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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 翻譯 1948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艾略特T. S. Eliot的 荒原

荒原 BY T. S. ELIOT 高塔譯 2015 給 埃茲拉 龐德 ⋯⋯ 大匠師 I. 葬禮 四月是最殘酷的一月,蕃息 紫丁香,從不毛之地 掺揉記憶和欲望,奮起 萎頓的根,以春霏 冬天保我們暖,覆被 大地於無憂的雪,哺育 小生命,以乾脯的塊莖 夏嚇我們,以越過史坦博格湖 雨陣;我們歇於廊柱 並在驕陽下續行,步入霍夫花園 啜飲咖啡,聊一小時 我不是俄國人,來自立陶宛,我是德國人 小時,我們待過奧國大公 我堂兄的家,他坐雪車,帶我出門 我嚇壞,他說,瑪麗 瑪麗,抓緊。我們下去 山上,我們何其自由 大半夜,我閱讀,並於冬天南下 什麼根在抓?什麼枝枒 從嶙峋廢物堆裡蹦出,人子 你說或猜不出,因你僅知 一堆破碎意象,在此,太陽直曝 枯枝無蔭,蟋蟀不安 石頭乾掉水聲,僅 這紅岩下有蔭 (來,鑽入這紅岩下) 我將為你指出,異於早晨昂步你身後的影子 或黃昏起身迎你的影子是啥 我將為你指出恐懼,於一掬塵土 清風徐拂 故鄉 我的愛爾蘭,孩子 此時,你在何處 「你一年前初次給我風信子 他們遂叫我風信子姑娘」 -然而,當我們稍後回來,從風信子 花園 你的臂滿,你的髮濕,我說 不出,且我的眼花,我 非生非死,我了無所知 一眼看穿光心,靜 茫茫,蕩蕩大海 莎莎特莉絲夫人,知名女占師 雖重感冒,卻是 周知,歐洲最睿智的女人 手握一把惡牌。當下,她說 你的牌,是不是遭溺的腓尼基水手 (瞧,他的眼睛是真珠) 這是美女阿朵娜,岩女 狀況百出的女士 此人握有三杖,這是轉輪 且這是獨眼商人,這張牌 空白,他攜在背上 我不准看,我未發現 被吊死的人,謹防因水而死 我看到一群人,環行 謝謝,若你看到艾奇彤女士 請告訴她,我親自帶來占星圖 這幾天得小心 幻城 在冬天拂曉的褐霧下 一群人漫過倫敦橋,如此之眾 未料,死亡未打理的,如此之眾 嘆息,偶而短吁 每一個人凝目腳前 泛上坡,泛下威廉國王大街 直至聖瑪麗兀兒諾教堂 最後一敲九點,以沉沉鐘聲 在那裡我遇到一個熟人,叫住他 「史帖臣」 「你在麥剌與我同船」 「去年你種在花園的屍體」 「開始發芽?今年會不會開花」 「抑或,乍來霜降打亂它的花床」 「把狗攆得遠遠地,牠友於人」 「抑或,以他的指甲,他又向上掘挖」 「你...

1948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英國詩人艾略特簡介

Early life and education[edit] The Eliots were a Boston Brahmin family with roots in Old and New England. Thomas Eliot's paternal grandfather, William Greenleaf Eliot, had moved to St. Louis, Missouri[3][6] to establish a Unitarian Christian church there. His father, Henry Ware Eliot (1843–1919), was a successful businessman, president and treasurer of the Hydraulic-Press Brick Company in St. Louis; his mother, Charlotte Champe Stearns (1843–1929), wrote poetry and was a social worker, a new profession in the early twentieth century. Eliot was the last of six surviving children; his parents were both 44 years old when he was born. His four sisters were between eleven and nineteen years older; his brother was eight years older. Known to family and friends as Tom, he was the namesake of his maternal grandfather, Thomas Stearns. Several factors are responsible for Eliot's infatuation with literature during his childhood. First, he had to overcome physical limitations as a child....

高塔翻譯1947諾貝爾文學獎艾略特的荒原

真後悔接受側寫民生社區的「弄美」作者游常山的挑戰,上去才知,這是刀梯,T. S. ELIOT,你真是的,用典也罷,七國語言,還有梵語,仰嘔,天啊,還有待續。 荒原 BY T. S. ELIOT 高塔譯 2015 給 埃茲拉 龐德 大匠師 I. 亡者葬禮 四月是最殘酷的一月,蕃息 紫丁香,從不毛之地 掺揉記憶和欲望,奮起 萎頓的根,以春霏 冬天保我們暖,覆被 大地於無憂的雪,哺育 小生命,以乾脯的塊莖 夏嚇我們,以越過史坦博格湖 雨陣;我們歇於廊柱 並在驕陽下續行,步入霍夫花園 啜飲咖啡,聊一小時 我不是俄國人,來自立陶宛,我是德國人 小時,我們待過奧國大公 我堂兄的家,他坐雪車,帶我出門 我嚇壞,他說,瑪麗 瑪麗,抓緊。我們下去 山上,我們何其自由 大半夜,我閱讀,並於冬天南下 什麼根在抓?什麼枝枒 從嶙峋廢物堆裡蹦出,人子 你說或猜不出,因你僅知 一堆破碎意象,在此,太陽直曝 枯枝無蔭,蟋蟀不安 石頭乾掉水聲,僅 這紅岩下有蔭 (來,鑽入這紅岩下) 我將為你指出,異於早晨昂步你身後的影子 或黃昏起身迎你的影子是啥 我將為你指出恐懼,於一掬塵土 清風徐拂 故鄉 我的愛爾蘭,孩子 此時,你在何處 「你一年前初次給我風信子 他們遂叫我風信子姑娘」 -然而,當我們稍後回來,從風信子 花園 你的臂滿,你的髮濕,我說 不出,且我的眼花,我 非生非死,我了無所知 一眼看穿光心,靜 茫茫,蕩蕩大海 莎莎特莉絲夫人,知名女占師 雖重感冒,卻是 周知,歐洲最睿智的女人 手握一把惡牌。當下,她說 你的牌,是不是遭溺的腓尼基水手 (瞧,他的眼睛是真珠) 這是美女阿朵娜,岩女 狀況百出的女士 此人握有三杖,這是轉輪 且這是獨眼商人,這張牌 空白,他攜在背上 我不准看,我未發現 被吊死的人,謹防因水而死 我看到一群人,環行 謝謝,若你看到艾奇彤女士 請告訴她,我親自帶來占星圖 這幾天得小心 幻城 在冬天拂曉的褐霧下 一群人漫過倫敦橋,如此之眾 未料,死亡未打理的,如此之眾 嘆息,偶而短吁 每一個人凝目腳前 泛上坡,泛下威廉國王大街 直至聖瑪麗兀兒諾教堂 最後一敲九點,以沉沉鐘聲 在那裡我遇到一個熟人,叫住他 「史帖臣」 「你在麥剌與我同船」 「...

一起喝茶的下午 給陳聯邦 王文玲 20151105巧遇

一起喝茶的下午 ---- 給二十八年前一起在報社跑司法新聞的老朋友 : 陳聯邦 , 王文玲   一起喝茶的下午 天際線的一 0 一真好看 我們的八 0 年代還沒有一 0 一如 蘇港吳天惠關說案鬧得滿城風雨 我們那時候不流行喝下午茶   一起喝茶的下午 秋高氣爽 , 人生向晚 西天的蔚藍染上黃昏彩霞幾許 談兒女 , 追往事 , 共嘆人生難測 不是該放開懷好好犒賞自己嗎 早場電影特價我們都不應錯過 線上新聞與我們無關了   老友 , 一起喝茶的下午 我突然忘了告訴你 病痛突如其來造訪 有時竟是 「 逆增上緣 」 也許細胞叛變也在告訴我們什麼   人生越晚 , 越是燦爛 像是深夜灼然綻開的曇花 秋欲暮 , 思無窮 淡水河畔貴德街 暫時停車來杯茶 返老還童也未可知

追憶三峽插角

三峽插角   我來過這裡 秋仍未審查通過的積雲 急著把鱗片的往事一股腦 都倒給我 -----   那大埔山上 外國人收容所的塵煙往事 而在插角 台灣欒樹仍泛著鵝黃 螢火蟲已經是隔代的往事了

弄美 : 民生社區

有一家大型開發建商 , 買下新中街六巷二號的大宅院 , 自封為 「 民生小聚院 」,花了約四千萬台幣以上買下一樓店面,好像要做公益,然而說也奇怪,這公益店面從不迎客, 平日大門深鎖 , 但是新中街幹道轉入六巷的轉角 , 建商進一步買下整片路牆 ,大作文宣海報,是以「民生小聚院」為故事主體的壁報牆,不妨視為路邊立面廣告。   且看新中街這個最新的大型「異物」,也就是這面招搖的廣告牆:建商委託的廣告商, 用畫家的專業漫畫筆觸 , 黑白塗鴉充斥整條短短的新中街 ,畫中有「話」:故意將民生社區的歷史提早三年(從一九六七年提前到一九六四年 ) ,以彰顯這片「故事牆」的歷史正當性,牆面說今年是民生社區五十周年,所以要來歌頌民生社區的盎然綠意和居民的幸福,而本文破題的標語從牆面抄來,就是這面牆的貢獻,還有更多警句,一時抄不完,顯然出自文宣標語高手。   同一條新中街四巷,另外桃園縣一家大型建商買下六號,更名為「揚生 60 」凡是民生社區的滿六十歲的「老人」都可以進入免費做復健、護理諮詢、看報紙。有老人真的不辭百公里遠,特別每天從桃園的龍潭搭建設公司提供的免費巴士前來復健。

從昭和町到青田街

從昭和町到青田街 紀錄 4599 協會 8 月 4 日 作家水瓶子專題演講   【 青田七六 】 是台大地質系故教授馬廷英的故居 , 結合附近的台大哲學系故教授殷海光 , 還有師大故教授梁實秋故居 , 三處都在十分鐘的散步距離 , 早成為南台北市的令人低迴流連的人文風景 。   不同於後面二幢故居只是展覽和演講的場合 ,【 青田七六 】 是 45 歲的台大地質系畢業的校友 , 也是著名的旅遊作家水瓶子 ( 簡肇成 ) 領導的經營團隊 , 完全改造成一家知名的特色餐廳 , 而五條人文歷史路線的散步路線導覽 , 更是遠近馳名 。   八月四日 , 水瓶子應邀到民生社區三一教會的四五九九協會的 「 周二講堂 」 演講 , 將青田七六的源起和周圍的日治時期的昭和町 , 乃至更早期清朝中葉的 「 瑠公圳 」 都做了完整的論述 。   由於本身是台大地質系校友 , 水瓶子在考察昭和町的歷史也花了很大的功夫 , 呈現很多令人低迴不已的歷史細節 。   例如 : 住在昭和町的五位台北帝國大學的日本名教授 : 足立仁 馬場為二 白鳥勝義 小川尚義 , 還有農學院改良台灣在來米成為 「 蓬萊米 」 的磯永吉 , 這五位教授對台大的學術或多或少都發生影響 , 而最有趣的是 , 國府來台後 , 又將這些高級宿舍分派給大教授 , 例如歷史系教授 ’ 文學院院長沈剛伯住在白鳥勝義的故居 。   水瓶子像是活字典,都是當時的名人軼事,令在場 4599 協會聽眾聽得津津有味。由於他領導的經營團隊的用心,因此連小時候住過【 青田七六 】的作家馬國光 ( 及中山文藝獎得主 , 亮軒 , 也是知名廣播人 ) 都每周來【 青田七六 】導覽,年逾花甲的亮軒還寫了本【壞孩子】的回憶錄將一甲子前的故居和人物都清楚全盤托出,閱讀後相當震撼。   當年亮軒的父親馬廷英教授除了 是台大地質系專任外 , 因為是留學日本仙台東北帝國大學的 「 知日派 」, 因此除了是任教台大地質系 , 還負責接管台大的行政 , 所以目前九十歲的台大外文系退休教授齊邦媛在回憶錄 【 巨流河 】 也提到她剛來...